Hallo Wrold?

更换了一个更加精简和沉稳的主题,或许暗示着某种旧的结束,新的开始。

霓虹在雾中溶解成数字
第十一根街灯是冻僵的蜡烛
指纹从玻璃上剥落
结霜的橱窗里 时间裂成
半枚月亮形状的茶渍

有人用围巾裹紧嘴角的方言
呼吸在栏杆上凝结成省略号
地铁口卷走最后一片银杏
它的叶脉曾是城市掌纹
如今蜷缩成褪色的票根

广告牌在零点准时熄灭
而二十四层楼的某扇窗
突然亮起一粒橙红
像被揉皱的锡纸里
迸出未冷却的灰烬

那些候鸟的影子正在迁徙
沿着未锈的血管
当我们抬头时
所有黯淡的 都将在
某个纬度重新凝聚成星群